,若是强撑着这幅病骨向他讨教,不仅是浪费他的时间,自己也无所得。 今日一见,不过是试探罢了。 上一世,她第一次见到他还是在宴会上,温文儒雅,让她一见倾心。 如今再看来,呵,不过如此。 有些疲累,燕纯熙倒在床上,手覆在光洁的额头上仍能感受到发烫的温度。 其实,伤风也是好的,至少她可以以此为名不去养心殿那个肮脏龌龊之地。 意识渐渐昏沉,燕纯熙觉得自己活得好累,她一边想保持自己的如莲般的心性,一边又不得不用些手段保命。 但最后,她还是摒弃了心里的那朵莲。 燕纯熙眼下困倦得很,眼皮几乎都撑不开了。她想好好睡一觉,至少梦里有她的母妃温声细语地唤她“熙儿”。 如是想着,燕纯熙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