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刮了一层。许沉站在楼梯拐角,第一眼就觉得那椅子不对。 它太新了。 不是木料新,而是它在这栋旧实验楼里显得太新,像昨晚才被搬到这里,像专门为了等她才摆出来。椅背正对着楼梯口,座面干净得反常,连一点灰都没有,反倒让周围那些积了多年灰尘的旧实验台显得格外脏。 “先认椅。”门外那人站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坐上去之前,先看椅背。” 许沉没有立刻动。 她盯着椅子,胸口那点不安像细线一样越收越紧。旧实验楼里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冷白月光,刚好斜着打在椅背上。椅背上果然有字,不是刻上去的,是用钢笔写的,墨已经被潮气泡得发灰,却还勉强能辨出几个字。 临取候位。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 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