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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一股吸力。
我不再是飘在半空中的灵魂,我落在了石床旁。
易中海正躺在那。
他的头发全白了。
他的手死死扣着石床的边缘。
“秦淮如”
他轻声唤着。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他的眉心。
这一次,他没有躲。
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次,随后慢慢睁开眼。
他看见了我。
“你回来了。”
他想笑,眼泪却夺眶而出。
“对不起。”
他吃力地说出这三个字。
他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影子。
我看着他,慢慢摇了下头。
我并不原谅他。但我也没力气再恨他了。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
就在他的指尖触到我的一刹那,他的手猛地垂了下去。
他的呼吸停了。
石屋里的气温降到冰点。
我站起身,看着他的灵魂从那具枯槁的躯壳中脱离出来。
他的灵魂看起来很干净,不再带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大公无私”。
他呆呆地看着我。
“我们要去哪?”
他问。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走向风雪更深处。
那里没有高原反应。
那里没有虚伪的名声。
那里有一大片一大片的丁香花。
远处的基地里,陆沉正在整理那份发掘出来的、关于苏曼和易中海当年的档案。
档案的最后一页,被陆沉贴上了一张秦淮如立功受奖的照片。
陆沉合上档案,看向远处的雪峰。
苏曼在牢里发了疯。
她整天在墙上乱抓,说秦淮如在掐她的脖子。
风刮过石屋,卷起一层白雪。
一切都被大雪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