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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澜序第一次见到沈明微时,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她穿着素雅的白色长裙,温温柔柔地站在角落里,给流浪儿童分发礼物时,眼底的善意几乎要溢出来。那一刻,他被她吸引了。温柔、善良、纯净,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玫瑰。所以,当家族提出联姻时,他毫不犹豫地选了沈明微。可婚礼当天,沈家送来的新娘却不是她。而是沈栀安。他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沈栀安。她穿着本该属于沈明微的婚纱,安静地站在红毯尽头,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那一刻,他恨极了沈家的欺骗,更恨极了沈栀安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他故意冷落她,羞辱她,甚至当着她的面,对沈明微百般呵护。他想看她崩溃,想看她痛哭流涕地求他别这样对她。可沈栀安始终淡淡的,不争不抢,甚至连一丝嫉妒的情绪都没有。她越是平静,他就越是愤怒。她凭什么不在乎?她凭什么不爱他?直到那天,他无意间看到她在书房里偷偷抚摸他们的结婚照,指尖颤抖,眼泪无声地砸在相框上。那一刻,他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原来她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敢表现出来。原来她也会痛,只是习惯了隐忍。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他以为折磨她能解恨,可实际上,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他想要弥补,想要对她好,可沈栀安却已经筑起高墙,再也不肯对他敞开心扉。于是,他做了更愚蠢的事。他故意对沈明微更好,想让她吃醋,想让她像从前一样,为他流露出真实的情绪。可他错了。错得彻底。沈栀安没有吃醋,没有闹。她只是彻底死心了。天色渐暗,细雨无声地落下。他来到沈栀安曾经最爱的花园里,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肩膀,也浸透了他早已冰冷的心。他仰起头,任由雨水冲刷着脸,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满身的罪孽。“栀安”“你是不是特别恨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雨声淅沥,无人回应。他缓缓跪在湿冷的地上,手深深抓在泥土上,像是要抓住什么早已消逝的东西。“恨我一次次伤害你一次次选择别人”他的声音颤抖着:“我更恨我自己恨我无能,护不住你恨我蠢到那么晚才看清自己的心”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分不清是泪是雨。“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栀安,你回来好不好?”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近乎哀求:“我发誓这次我一定紧紧抱住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远处,管家撑着伞匆匆赶来,却见宋澜序仍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少爷,雨太大了,您”“滚。”宋澜序头也不抬,声音冷得像冰。管家叹了口气,终究没敢上前。雨幕中,宋澜序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他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后还能看见沈栀安对他笑。可他知道,有些错,永远无法弥补。有些人,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