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兰溪余听梵更新时间:2025-04-19 04:48:46
爱撩但不喜负责小妖精vs端方却执着追妻士君子 余听梵是个小有名气的调香师,年纪轻轻,所制成香在市面上就颇受追捧。 真要算起来,还要归功于她祖上传下一本秘谱,其中所载香方精妙,她自然从中受益匪浅。 美中不足的,该书是残本。 且作者不知名姓。 只徒留一号“兰溪先生”。 余听梵嗜香成痴,打小习着这本古籍,印象里,也觉得兰溪先生当是个学识渊博,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抱着如此念头,当余听梵无意穿进书主所在乱世,常人想着命如浮萍,朝不保夕时—— 余听梵:在?兰溪先生,你素未谋面的徒儿找你来啦! — 至兰溪借宿时恰逢夜雨,檐下兰香弥漫,眼前如玉公子低首问她所寻何人。 余听梵抬头,目光湿润,也如淋了雨般,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相。 “寻夫,千里寻夫。” 公子心善,允她进屋时,却被她无意瞥见案上字迹。 与她怀中那本古籍如出一辙。 余听梵当即立断,伏首跪拜,头磕得直响。 “还请兰溪先生收我为徒。” 公子默言。 “姑娘先前分明说的是千里寻夫。” 余听梵汗颜,口中却仍不改辞色。 “是千里寻夫不错,但寻的——是夫子。” — 为补全香谱,得这兰溪先生——也就是陶璟亲授,余听梵使出浑身解数。 【书房】 余听梵:“我知晓东瀛一法,隔火薰香,可使屋内无烟,先生不妨试试?” 陶璟婉拒。 “我更爱香炉烟起,屋内袅袅之态。” 【居室】 余听梵:“我听闻先生时常夜犯头疾,又爱研香药,我今日新调了几味香,特为先生送来,先生不妨再试试?” 陶璟推辞。 “我喜洁,所用之香,从不假手他人。” …… 余听梵很沮丧。 这兰溪先生似是既对她所擅无感,又不喜她性子,该如何讨得他欢心,用他香材,习他香事? 实在不行…… 余听梵抬眸,镜中人绿鬓朱颜,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皆是含情。 用美色吧! 可这兰溪先生行止光风霁月,又是世人皆赞的高洁君子,当真……会吃她那套吗? — 余听梵从未曾想,那些她自个都觉得难成的法子,放在眼前这位身上,竟意外的很有效。 于是,又一个雨夜,还是书房。 雨声凄凄,她被抵至桌案,哭声亦凄凄。 “说好的高洁君子……却如此行径,分明是瘾君子……” 面前人却按住她手腕,言笑晏晏向她低首,兰香也同他的人般,点点滴滴将她渗透环绕,直至铺天盖地,再无可逃。 “好了,莫再寻我取乐了……于此事上,我是瘾君子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轻笑,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眉眼,温声又道。 “再说,瘾君子只为你犯瘾……又怎么了?” (1v1sc,甜文,剧情架空勿究,所写香方多参考自《香乘》及《陈氏香谱》)-jj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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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梵不敢怠慢,带上茶宜,隔日就带了些补品上门拜访。敲门候了许久,才有位老人拄着拐,颤颤巍巍地给她俩开了门。余听梵没直接道明来意,只说自己和茶宜是阿香先前在府上的朋友,知道她受伤,想要来看望一二。见她们神情恳切,又是两个年轻姑娘,老人不疑有他,引着她们就去了阿香屋中。进屋时,阿香还在做着绣活,冷不丁看见她与茶宜,差点惊叫,随即用嘶哑的嗓音吐出几个字:“你……你们是?”茶宜听她出声,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能说话了?”阿香眼神立刻警惕起来,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冷笑:“怎么,莫不成是他心虚至此,还要差专人来看,我这嗓子是否哑透了么?”闻言二人皆是一愣。好在余听梵反应快,忙向她解释道。“并非,阿香姑娘,我们虽不是钱府中人,但知道姑娘蒙受了冤屈。来赴此行,原本也是打算来帮姑娘的。”茶宜也顺着接过话茬:“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