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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母亲一早就在府中等着,见我平安归来,眼含热泪。好孩子,身子可好些了我点头:让母亲忧心了。母亲将我拉到一旁,低声询问:你们可圆房了姑爷对你可好提及这个,我不禁双颊泛红。没有,他说我尚在病中,一切等病好了再提。谢郎待我极好,母亲不必担心。闻言,母亲彻底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我的手:那就好。她观今日谢府送来的回门礼,便知谢家郎君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心中高悬的大石头总算能落下了。府中准备吃食都是我的最爱,我忍不住多尝了几口。母亲见我胃口不错,脸上的笑意更添几分。这几日多谢贤婿照顾宁宁。谢凌道:岳母客气了,我与宁宁即为夫妻,我理应承担照顾宁宁的责任。这顿回门饭其乐融融,然而变故就在一瞬。我突感恶心,腹中绞痛难忍。谢凌率先察觉出我的异样,急忙取下腰牌命人去请御医。谢凌语气焦急:宁宁我疼得直冒冷汗,哇一声呕出一口鲜血。而后彻底失去意识。再次醒来时,屋中落针可闻。我看着守在一旁的谢凌,昔日俊美无边的小侯爷面容憔悴,眼睛里也有了红血丝。他说:长公主殿下今日去了佛寺祈福。夫人若是要寻殿下,我即刻派人去传话。我摇了摇头。嗓子沙哑又疼得厉害,艰难说出几个字。谢凌,我们和离吧。你还这么年轻,若我病逝,会连累你的名声。记忆中的谢凌一向冷静自持,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他抓着我的手,任由泪一滴滴落在我的手心。烫得我心口一疼。不,绝不和离。上天入地,我谢凌此生只认季幼宁一人为妻。生同衾,死同穴。我闭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近乎哽咽:为什么谢凌伸手一点点拂去我脸上的泪。他声音温柔,带着些许蛊惑。宁宁,等你病好了,我再告诉你。几位御医轮流看诊,个个面色不佳,纷纷摇头叹息。只差没把准备丧事几个字说出口。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我招手,谢凌急忙过来。若我病逝,还要麻烦你照顾我母亲。谢凌眼神坚定: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我惨然一笑。自己的身子什么情况,我再清楚不过了。这时,侍卫带着一位老者进屋。侯爷,何医师到了!自从谢凌得知我病重,就暗中命人去请这位大名鼎鼎的医师。日夜兼程,总算赶到了。屋中只余我与谢凌、医师三人。何医师为我把脉,面色凝重。只说了一句:这并非寻常疾病,只怕县主是中了蛊毒。一语惊起千层浪。怪不得这病来势汹汹,无数名医看诊却找不到病根。月末,寿王妃在府中举办赏梅宴,广邀京中贵眷。我到时,宴客厅已经来了不少眼熟的夫人。与我交好的郡王妃迎上前来。还以为你不来呢。身子可好了我病重近乎垂危一事在京中并非秘闻,许多贵眷夫人都望了过来。显然是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