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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鹤祥看着周向晚的背影,轻轻抚摸着刚才周向晚戴过的头盔,喃喃自语道。“真和你哥说的一样。”笨蛋。阎鹤祥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那天周常川说就算自己妹妹有十个脑子都玩不过他的事,没忍住的歪嘴笑了笑,他信了。转身骑上机车往家走,再不回去都怕家里那个醉鬼醒了给家砸了。八月二十二日凌晨西点,下了高铁的周向晚在站内左绕绕右走走,愣是没找到出站口。最后周向晚选择最原始的方式,随机跟人走,好不容易走出室内,出门后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总觉得眼熟。一番询问之后才知道自己竟然来到了送站口,刚准备继续问怎么出去,就听到身旁有人惊呼。下一秒,身后发出一声闷响。下意识的回头,发现是有人从二楼送客平台坠落。周向晚震惊之余还是第一时间拿出电话准备拨打。“辫儿!”有个男人尖叫着冲到了坠落的男人身边,不停的摇晃着。听到熟悉的名字和声音,周向晚有些不可置信的向前走了两步,再看清人后立刻冲了上去,推开了那人。“你别碰他!”从二楼坠落的,正是那个被周向晚誉为“羊驼哥哥”的张云雷。“辫儿哥…辫儿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栗子啊。”周向晚伸了伸手,却还是没敢去碰张云雷。此刻的张云雷,犹如破碎掉的洋娃娃。巨大的打击使得周向晚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似是凝固,“”简单的三个数字周向晚愣是摁错了好几遍。“喂,您好。我在…我在…”一瞬间,周向晚甚至说不出自己在什么位置,脑子里己经乱成一坨浆糊。“别着急,您慢慢说。”接线员温柔的语气使得周向晚再也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