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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的一张脸上生出温和笑意。“自家人不上礼吧?”龙椿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笑的揶揄,便很疑惑的问了一句。“嗯?有这个说法吗?”“家里做白事哪有让儿媳妇上礼的?哪国也没有这个规矩啊”龙椿眨着眼睛“啊”了一声,一脸受教了的模样。末了,她也跟着柏雨山笑起来。“行吧,那你都拿着吧”柏雨山连忙摇头:“无功不受禄,我这头儿得了赏,要是让朗霆知道,他非来我这儿敲竹杠不可”龙椿仍是笑,一边将脑袋伸出车窗去看天津的街景,一边兴奋的搓了搓手。她很久没上过大街了,很想念市井间的人头攒动,喧闹热气。“你还怕他?照我看,十个他也斗不过你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小子又狠又坏,我家院儿里的狗都怕他,也就您不嫌他,还拿他当个孩子照应”龙椿呲牙一乐,咖啡奶糖衔在齿间。“他小嘛”柏雨山听了这话只是摇头。“他小?老天爷啊,上个月他来天津,跟我家里连吃带拿就算了,临了还领走了一个后厨上帮忙的小丫头,他再这么小几年,孩子都得生在您前头”龙椿听了这话只是笑,复又伸手摸了摸柏雨山的鬓角。男人那鬓角修剪的整齐,一丝白发也无,泛出一种淡淡的青。柏雨山是她麾下第一个杀手,也算是她最初的帮手。龙椿是个杀手,早年她在北平接了一桩生意,然而出手时露了破绽,目标虽杀掉了,自己却也负了伤。彼时她还有另一桩要紧的生意在天津,她不愿意失去雇主信任。原本想强撑着出手,却晕死在了去往火车站的路上。那时的柏雨山还是脚行里的伙计,整日受老板打骂白眼还挣不来几个钱。大雨夜里,他下了工往自己租的破屋里走,不成想在胡同口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