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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眯地摸着她的头,说:“在我这里,歌儿永远可以任性胡闹,想跟谁置气就跟谁置气,我护着你!”当初说可以胡闹的是他。而今说不要闹胡的亦是他。当初说会护着她的是他。而今他却为了护着另一个女人,指责她置气。瞧瞧。这便是人心。妄歌再次看向谢明礼。眼底已再无波澜。“大哥说的是,几朵花而已,我想种便种,想拔便拔,又怎会因此同大嫂置气呢?”只添了四个字。便叫谢明礼无可辩驳。他不喜欢妄歌这幅无所谓的模样。看她要走,便下意识喊道:“种回去!”“什么?”妄歌差点被他逗笑了,“大哥没听过一句话吗?叫......覆水难收。”覆水难收?谢明礼莫名心慌起来。说的是被烧掉的花,还是他们?此时火光燃尽。望着满园香花变成的满地灰烬,他喃喃自语般说道。“烧了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妄歌垂眸。压下心头那一丝抽痛。好一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何须提醒呢?她这个旧人,连带她的旧物,都会从人间消失的。别急啊。谢明礼。热门小说《曾许人间共白头》试读结束,欢迎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