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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的脸扭曲成一团痛苦的表情,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慢慢的,杨敬辞竟然站了起来。周围人看见杨敬辞站了起来,觉得不可思议。凌云的哨子不可小觑,全校还没有多少人能在凌云的哨子下站起来。凌云见状,嘴角笑了笑。“哔~”这时,一阵刺耳的哨子声在训练场内回荡。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下意识捂住了耳朵。只是一瞬间,压力倍感俱增。杨敬辞被震得七窍流血,随后,杨敬辞耳边响起强烈的耳鸣声,犹如雷鸣般震耳欲聋。只是一瞬间,杨敬辞再一次被压倒在地,其余同学几乎晕了过去。过了一会,杨敬辞没了动静。“这应该是他的极限了”。陆清璃心想道。“敬辞,下来吃饭了。”杨敬辞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床上。杨敬辞环顾西周,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家,但又很熟悉。“我这是……在哪?”杨敬辞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很疼,这不是梦!那我在哪?这时,杨敬辞感觉手边有东西。杨敬辞拿起手边的东西,发现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一家西口,但个个模糊不清。“喂,杨敬辞,妈妈叫你下来吃饭了,你睡觉睡糊涂了?”这时,一股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跟自己同龄。杨敬辞望向门外,发现一片黑暗,只是,门外有人在说话。杨敬辞从床上下来,想去看看。刚走几步,杨敬辞顿时头疼欲裂,头疼如针刺,仿佛千万根钢针在猛烈刺入脑髓。杨敬辞双手抱头,心里默念。“不对……不对,这是哪,好熟悉……想不起来…我只记得我在圣芙蕾雅学院训练场……”这时,杨敬辞背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