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清晨,千沫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仿若被一团浓重的雾气笼罩。她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喃喃自语道:“我怎么睡着了?我记得我还在和城主聊天呀……”说着,千沫翻身下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略显凌乱的床榻,昨夜与曜渊对饮的场景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一一浮现。刹那间,一股寒意从脊背蹿升而起,她不禁后怕地想:“没想到,最后竟是自己先醉倒了。倘若当时在场的不是城主,而是心怀不轨之人,趁我醉倒之际对我动手动脚,那我可如何是好……”想到这儿,千沫暗自警醒:“不行,下次城主若再来邀约,万万不能多饮,务必时刻保持清醒。”提及城主曜渊,千沫的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踌躇不决。她不过是个漂泊江湖、居无定所的孤女,对男女之情懵懂无知,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曜渊这份炽热的情愫。千沫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暗自思忖:“千沫啊千沫,你这般流离失所的野丫头,城主怎会钟情于你……”她缓步走到镜前,对着镜子细细梳妆。一番打理后,千沫算了算这段时间在酒馆工作攒下的盘缠,自觉尚可,便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打算向掌柜辞工。“千沫姑娘,你这一阵子的工钱,我来给你算算……”掌柜手捧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上月初一,姑娘你刚来不久,手一滑,便打碎了一个盘子,那盘子可是稀罕玩意儿,价值一两银子呐……”千沫听闻,不禁骇然,心下暗自诧异:什么盘子竟这般昂贵,要价一两银子?可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并未言语。“到了十五那天,姑娘你一时疏忽,店内又折损了一件精美的花瓶。那花瓶可是店老板的心头宝,珍贵得很,姑娘你不小心打碎它的那天,店老板心疼得首掉眼泪,这花瓶钱再加上老板的‘情感损失费’,统共得五两银子……”掌柜边说,边摇头叹气,脸上满是惋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