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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松了手劲,他还是一首哭个不停。“那个疯查某不能说,不能说,说了妈妈会惩罚我的,呜......”麦糖带着哭腔重复着,我的心一惊。“糖啊,糖啊,你谁啊?干嘛打我家糖。”一个中年妇女挽着裤腿和袖子,身上都是淤泥,她冲到我面前边骂边拉走小堂弟。没错,她是我的婶婶,麦糖的亲妈。“妈妈.....”麦糖己经被吓得不轻,哭得更凶,还把刚刚的话重复给他妈妈听,还好小婶婶没听清楚就把麦糖抱走了,不然从她嘴里会说出关于我更难听的话。昨天是麦文说,今天是麦糖说,到底我的死给麦家村带来多大的灾难?连6岁的小孩都被波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