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纸张,拿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这时的众人才反应过来,这首诗词己经结束。“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这真是项修元所做?!”“深院锁清秋,是秋被锁在院子中,还是人被锁在院子中,又或者,二者皆有?”“修元兄!最后那般滋味,你所指为何?!”“当真是一首好词,相见欢,这莫非是修元兄所创词牌名吗!修元兄当真大才!”“修元兄果真是饱读诗书之辈!先前是我等多有冒犯!还请修元兄见谅!”......在场的学子们开始围绕这首相见欢探讨起来,对项修元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月荷仔细回味着那句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神色哀伤。秋与人,皆被锁在那深院之中,与自己的处境,何其相似。这首词,当真是修元所作吗?她目光落在满眼失落的项修元身上,随后默默摇头。这首词,不可能是项修元所作,唯一的可能...她的目光落在胡吃海喝的周景行身上。这位杜家的私生子吗?他竟有如此才华吗?月荷眸光微动,抬手招来自己的身旁的姑娘,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她便起身告辞,离开了房间。众学子没有阻拦,他们还在讨论那一首相见欢。“两位公子,月荷姑娘邀请两位一叙。”月荷走后不久,刚才在她身边服侍的姑娘便凑到周景行两人身前小声说道。项修元当即大喜,“走啊!走啊!”周景行将桌上最后一块羊肉塞进嘴里,“走吧,去领银子。”刚出门,周景行便看到不远处一张桌子上正在胡吃海喝的张瘸子。张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