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条缝,嘴唇翻着,嘴角有干了的血痂。 他妈坐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 “书桓,你醒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告诉妈,妈去找他们算账!” 何书桓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没……没事……” 何母还想说什么,何书桓闭上了眼睛。 她张了张嘴,没再问。 但何家还是查了。 何应钦从南京打了好几个电话,动用了不少人脉。 查来查去,查到了秦五爷头上——那瓶酒是大上海的人送的,侍者亲口说的:“我们老板让送的。” 秦五爷被叫去问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我什么时候让人送过酒?还八十块大洋一瓶的酒?我疯了?我开歌舞厅的,不是开善堂的。我送酒给何书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