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声音还挺大,像是在吵架。有一回我去张府送些自家腌的咸菜,刚好撞见王福从书房出来,脸色煞白,手还在抖,见了我就慌慌张张地躲进了偏院,连招呼都没打。” 萧琰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心中疑云更重。张公子经商亏损、王福举止反常、深夜转移包裹,这几件事看似零散,却像一根绳上的蚂蚱,隐隐牵着张大户的命案。他追问:“刘妈,您还记得张公子回来后,张府里有没有添什么生人?或者王福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生人倒没见着,” 刘妈仔细回想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不过有一回我起得早,看见王福跟着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进了城西的破庙。那黑衣人戴着帷帽,看不清脸,走路轻飘飘的,不像是寻常男子。当时天刚蒙蒙亮,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现在想来,那肯定有问题!” 破庙?萧琰心中记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