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奉天殿刺驾案?” “京师戒严将近两月,自是已经知晓,不过知晓并不多。”程汤道。 “嗯,这是一桩奇案呀。”汤宗便将事情的前前后后细细说了一遍,包括目前的进展和自己的疑惑,随后让车在行拿出了只剩一个的牛胃残片和装着淡黄色粉末的瓷瓶放在桌子上。 “守常兄,我此来一是叙旧,二是看看儿子,三就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毒?” 其实他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想问问夫人陈氏的病,可一来担心玄武听了急躁,二来这程汤曾发誓不再回京师,自己又不愿违背他的意愿,还是先在这里把该问的问了,最后再说一说诊病的事。 程汤看了桌子上的东西一眼,表情有些惊讶,但却没有动手拿起来细看,反而对汤宗道,“正传兄,十五年了,皇上怕是还在忌惮建文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