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你小子头都磕了,还不承认是吧?” 且芜荻有些无语,急忙说道: “不?是您让我磕的,我才磕的呀!” 乾太虚听到这话,更不高兴了,继续说道: “诶?你再说说,那头是我让你磕的?” 且芜荻回忆了一下,好像那第一个头确实是自己主动磕的。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光溜溜屁股上的尘土,然后嘟囔道: “那第一个头是我主动磕的,可这后面两个是您让我磕的呀?” 乾太虚再次转变,又笑盈盈的说道: “对啊!是我让你磕的,我让你磕头拜师,这有什么问题吗?然后你答应啦,就磕啦,一切都很合理啊!” 且芜荻脑子有些乱,感觉被乾太虚这老头儿给绕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