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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的奶牛实不好找啊。”我脸一沉道:“找一个天花病人再找一头牛,然后用病人的痘痘挤出来的汁液混入牛耳朵啊什么的那种暴露在外面的血管之中,几日后再取牛血,倒入瓦罐中,令一大汉摇摇晃摇至分层,你再取那清液来,快去。”青霉素的效果很好,这个痘症是天花的话。再弄些牛痘血清,那我也就性命无虞了。他康麻子能抗过天花,老子又何尝不可呢。又是三日后,我在老朴手里得到了一个瓷瓶,里面大概是牛痘血清。这没有注射器怎么弄呢?这让我很挠头,是不是可以黏膜吸收呢?肠黏膜。我望向老朴手舞足蹈的比划道:“把这个东西给我用嘴吹入我的肛门里。”老朴不解道:“奴婢孤陋寡闻不知何为肛门?”我大吼:“后腚眼子!把这瓶子里面的水吹到我的后腚眼子里面去。”老朴无奈照做,还事先漱了口。这奇怪感觉让我不禁发出了咿咿呀呀的怪叫。事后我红着脸屏退旁人,又是沉沉睡去。我很清楚我醒来之时便是我康复之日。“吾儿,醒来…”我隐约听到有人轻唤我。眼前只见一中年男子身穿红袍,腰束玉带,短須髯,眉宇间似有一丝疲态。男子挺胸叠肚傲立当中,其余人,众星拱月,垂手侍立。这大概是我的便宜老爹太子朱标。“吾儿之前病体沉疴,太医也是束手无策,然后你那两个古怪的方子是从何处习得的?”“父亲,此乃梦中仙人所示。”说罢便觉腹中咕噜乱叫,清气上升,浊气下降。给我这便宜老子拉了个大的。场面顿时尴尬。朱标先是一怔说了句“倒是个福泽深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