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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转怒为喜,认为这场雨是上天为马皇后哀悼而降下的眼泪。我现在孤身一人,无所依傍,虽有势但无权,如果得了姚广孝,截胡朱棣岂不美哉。我对老朱说:祖父,孙儿听闻有位道衍法师佛法高深,孙儿想找他为祖母祈福。老朱道:“大孙孝顺,朕无有不允,二虎以后你就随侍太孙左右,去把那个和尚给咱大孙找来。”锦衣卫吗?老朱也派人盯着我吗?葬礼之后,姚广孝被带到我跟前。“贫僧道衍,见过太孙殿下,不知所为何事?”一个中年和尚双手合十朝我见礼。“道衍大师,您何时会为我西叔送上白冠呢?”我试探道。和尚面不改色道,“皇后大行,天下缟素,何须贫僧去送。”老和尚一点不慌,巧妙辩解,又不是辩解,顾左右而言他。“我们打个赌好嘛?”我知道姚广孝是个喜欢火中取栗的老赌狗,他是不会拒绝我的。“贫僧乃是方外之人,无心俗世…”姚广孝想拒绝我。“把他嘴堵上,装麻袋里面去。”我突然打断道。姚广孝:“咦?!”二虎:“咦?!”最后还是二虎反应快,拿块鼻涕捏子塞入姚广孝口中,又接过我早就准备好的麻袋,把姚广孝装进去扛起来就跑。二虎一路呼哧带喘,刚进院门就小心地把姚广孝放出来,生怕把姚广孝憋死了。“不愧是得道高僧你看己经入定了。”我对二虎说。二虎:“这不就晕过去了吗?”“二虎啊,我跟高僧要谈论下佛法,你先别打扰我。”我挥手驱赶二虎。二虎:“这和尚醒了不会恼羞成怒,对太孙不利吧。”“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