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机剪辑,随便配个音乐,发到网站上。
一开始只有几十个播放量,大部分还是我自己点的。
我不急,反正也没指望这个挣钱。
后来有一条视频莫名其妙火了,粉丝涨到了几万,虽然不多,但每个月能有几千块钱收入。
加上之前的积蓄,在小城里活得挺滋润。
林小烟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她是大理古城一家客栈的店员,关注了我的账号,经常在评论区留言。
有一次她私信我,说她也想做视频,问我能不能教她。
我说行,约在古城见了一面。
她个子不高,扎个马尾,穿一件蓝色卫衣,背个双肩包,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其实已经二十五了,只比我小两岁。
她请我喝了一杯奶茶,然后掏出手机,给我看她拍的东西。
拍得确实不怎么样。画面抖,光线暗,构图全凭感觉。
我给她讲了几个基础的技巧,怎么找角度,怎么用光,怎么剪辑。
她听得很认真,拿个小本子记,还画了示意图。
我随口问:“你以前做过这个吗?”
“没有,但我喜欢。”她抬起头,眼睛很亮,“我觉得能把生活记录下来,是件特别酷的事。”
那天下午我们沿着洱海边走边聊,她话很多,什么都能说上几句。
从客栈客人的八卦聊到她老家河南的胡辣汤,又聊到她养的一只橘猫最近胖了三斤。
我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应两句。
她不觉得我闷,反而越说越起劲。
后来我们就经常见面。
她休息的时候会坐车来喜洲找我,带着她自己做的卤鸡爪或者凉皮。
她说在客栈后厨学的,让我尝尝味道对不对。
我尝了一口,说盐放多了。
她不信,自己尝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把整盒鸡爪收回去。
“别吃了别吃了,我下次重新做。”
“还能吃,别浪费。”
“不行,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她把盒子盖上,塞回包里,表情很认真。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许茹欢从来不会这样。
她做饭一向很稳,盐放得刚刚好,火候掌握得也准。
但那种稳,是练出来的,是在做一个叫“妻子”的角色。
而林小烟不一样。
她做什么都带着一股毛躁劲儿,但那份毛躁是真的。
很可爱。
有一次她突然问:“陈然,你是不是受过什么伤?”
我转头看她,她没看我,仰着头盯着天空。
“没有。”
“骗人。”她笑了一下,“你有时候一个人坐着,眼神是空的。”
“那种空不是发呆,是把什么东西强行压下去了。”
我没说话。
她也就不说了。
那天之后她来得更勤了,每次来都带点东西。
渐渐地,我们在一起了。
没有正式的表白,没有仪式感。
就像这个小镇的节奏一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又是一年清明节。
我跟林小烟说,要回老家一趟,给父母扫墓。
她坚持要陪着一起,我答应了。
没想到祭拜时,意外遇见了许茹欢和顾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