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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继室,嫁进侯府不过几年,与父亲聚少离多,想必早生了异心。”
“还是去礼佛的时候已有了别的相好,此时只等着拿了侯府的家产与奸夫远走高飞吗?”
他一盆盆污水朝我泼来,想让我名声尽毁。
“太后驾到。”一个内侍又尖又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所有人看向外面,太后的凤驾已到了门口。
太后威严而冰冷地看着顾远之:“你母亲是跟着哀家去礼佛,你把佛门净地当什么地方。”
“还是说,你认为哀家在包庇你母亲做下苟且之事?”
顾远之冷汗涟涟跪在地上:“臣不敢。”
“逆子,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一声暴喝从门外传来,夫君宁国侯一身盔甲从外面走进来。
顾行舟走至我身边,我定睛看着他,红了眼睛:“侯爷,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顾行舟扶着我:“别怕,万事有我在。”
顾远之跪在地上:“父亲,怎么可能,他们都说你失踪了。”
顾行舟大马金刀往主位一坐:“若非他们找不到我,传回死讯,怎么会知道你如此狼心狗肺。”
“你听说我死了,所以开始肆意妄为,折辱你的母亲,辱她名声,要将她逼死?”
“给嫡母下绝子药,你这逆子,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
“你虽非我亲生,因你父亲与我曾是同袍,我带了你们母子入府。我待你一直如亲子,没想到你却如此狭窄心胸,为了一个爵位,要谋嫡母性命。”
“又因为一己之私,要休妻娶外室,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怎么配再做宁国侯世子。”
“我会禀明圣上,褫夺你世子之位,从此你不再是我宁国侯府之人。”
旁边的宾客都呆住了:“世子不是侯爷亲生的?”
“天啊,不是亲生的,还让他当了世子,他还敢给嫡母下毒,狼心狗肺的东西。”
顾远之面色灰败,直跪行直我脚下:“母亲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母亲原谅我。”
“父亲,都是儿子的不是,请父亲责罚,但是不要赶儿子出府。”
“若是父亲不喜欢,儿子立即将阿音赶出府去,不会再让她入府。”
“儿子错了,再也不敢了。”
阿音本来站在一旁吓得发呆,听到顾远之这样一说,一掀盖头尖叫起来:“世子,你怎么能不娶我,你说了会娶我来平妻,等你休妻后扶我为正室。”
“你说了我们的孩子会为嫡子的。”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阿音对着他又撕又打,被他一把推开:“若非你惹出这么多事,我怎么会到如此下场。”
而世子夫人走至顾远之面前,拿出一张和离书来:“不必休我,我已意决,与你和离。”
“你心机颇深,且为人唯利是图,德行有亏,非我良人,今日与君决,你签下和离书,从此你们再无干系。”
顾远之跌坐在地上。
侯爷要逐他出府,世子夫人要与他和离,他刚想着可唾手可得的东西,一下子烟消云散。
他瘫软在地上,喃喃地说:“不是这样的,我给母亲下药,我怕你们生下孩子与我争世子之位,如今我知错了,我不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