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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后,厨房飘来饭菜的香味,苏轻语做了一桌子的菜,都是我以前爱吃的。
而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姜晚。
她穿着一身休闲装,卸了妆,少了几分职场上的干练,多了几分娇俏。
“许总,苏女士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来一趟。”
姜晚看着我,语气有些疑惑。
“进来吧。”
我侧身,让她走了进来。
饭菜摆上桌,苏轻语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三杯,端起其中一杯,递到我面前,又端起一杯,递到姜晚面前,最后端起自己的那一杯。
她眼眶通红,对着我们说道:“流年,姜小姐,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说完,她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入喉,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没多想,只当是红酒的口感。
姜晚也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道歉就不用了,好聚好散,明天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我放下酒杯,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波澜。
姜晚也点了点头,对着苏轻语说道:“我不会计较这种小事,苏女士不用放在心上。”
苏轻语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那,那我就先走了,离婚的事情,我们明天详谈。”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和顾言起身,离开关门,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姜晚两个人。
姜晚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忽然皱起眉,对着我说道:“离婚后多久开始新感情?”
我看着她,很认真地想了想,说道:“新感情不确定,随缘吧,但我正值壮年,是需要女人的,我可能很快会找个女伴。”
姜晚皱了皱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刚离婚就找女伴?你不难过吗?毕竟在一起好几年了。”
我很认真地摇了摇头,语气坦诚:“如果我们感情很好时,她突然去世了,那我肯定会很难过,会伤心很久。可这次,是因为她错了,她触碰了我的底线,所以离婚,这就等于是及时止损,是好事,既然是好事,为什么要难过?”
姜晚摇头苦笑,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你可真不近人情,我都替以后会嫁给你的女人捏把汗。”
我笑着转移了话题,看着她:“怎么样?你在我这历练三年了吧,也该回京继承你家的家业了,你爸那边,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你有把握对付吗?”
姜晚的父亲是上京的商界大佬,姜氏集团的董事长,三年前,姜晚执意要来江城,跟着我学习历练,她父亲便托我照顾她。
姜晚笑着点头,眼神里带着自信:“跟了你三年,如果连这点本事都学不到的话,那我也太没用了。等等”
她的话突然顿住,眉头紧紧皱起,手抚上额头,脸色微微泛红,“我好晕,而且有点热,心跳也跳得很快,许流年,我们可能被下药了。”
她的话音刚落,我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头晕目眩,浑身燥热,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四肢也开始发软,显然,是那杯红酒里,被苏轻语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