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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雨中,看着玻璃窗上两条交缠的身影。
视线逐渐模糊。
恍惚间,我看见的好像三年前的谢长珩。
那时候我像个死人,不说话,不哭,不笑,每天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想尽办法逗我开心。
给我买花,我不看。带我去看海,我没反应。做饭给我吃,我一口不动。
直到他消失了整整一个下午。
回来的时候,他脸上画着花花绿绿的小丑妆,鼻子上顶着红球,笨拙地在我面前变戏法。
手忙脚乱的,球掉了三次。
他是谢家独子,从小不苟言笑,走到哪里都端着架子。
可他愿意自降身价,只为讨我欢心。
我笑了。
那是出事以来,我第一次笑。
后来,他为了我在酒吧跟人打架。
只因有人随口说了一句我是二手货,他就忘记了从小被长辈耳提面命的体面。
他还当着全公司的面哭过。
只因那次我闹脾气说“不要你了”,他拽着我的手腕哭着说求我留下。
沈砚嫌我矫情的小性子,他全都接住。
他说“你怎样我都喜欢”。
我想不明白。
一直爱我入骨的谢长珩。
为什么,突然变了?
我站在楼下,麻木地看着。
直到灯都熄灭,才转身离开。
我直接去了医院。
躺在手术台时,护士大喊我的名字,说银行卡被冻结了。
“没钱做什么手术?大半夜的来闹呢?”
我狼狈地从手术台上爬下来。
浑身湿透,婚纱贴在身上,冷得直哆嗦。
我一个劲儿地道歉,却引来更多鄙夷的目光。
“穿着婚纱半夜来打胎,肯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孩子肯定不是男方的,所以被退婚了。”
“不知羞耻,就算流产了男方也不会要她。”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可我攥着那张卡,指节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鬼使神差地又走回了那个家。
推开门的时候。
谢长珩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烟,眼底带着嘲讽。
仿佛早已料到我会回来。
“语熙,你跟我结婚,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爱我,还是因为故意报复沈砚?”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一时语塞。
谢长珩眼眶红了,掐着我的肩膀使劲晃着。
“苏语熙,我都这样对你了,你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为什么不闹,像发现沈砚出轨时那样要死要活啊!”
我被他晃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谢长珩甩开我,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你觉得我恶心?”
下一瞬,他捏起乔曼的下巴,当着我的面低头吻下去。
乔曼娇喘一声,声音黏腻得让人作呕。
谢长珩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口红:
“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