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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唇:“没关系?你好好看看地上这个畜生,你不觉得眼熟?”
周景行半信半疑蹲下去,目光逡寻几秒后,眼神一颤。
“你是魏舟!”
上一世,江暖把自己拖到快四十岁才结婚。
费解的是,她嫁的竟是不学无术的混混——魏舟。
更令人唏嘘的是,这桩明显不匹配的婚姻里,魏舟并没有因为江暖下嫁而疼惜她。
他嗜酒成性,醉酒后就家暴打人,四十岁那年,江暖被打破了脾脏,在医院抢救半个月后撒手人寰。
江暖的早亡,成了横亘在我和周景行间越不过的一道坎。
现在的魏舟才二十多岁,和四十多岁被捕时胡子拉碴的憔悴模样,判若两人,的确很难一眼认出。
我咬牙一字一句道:“魏舟就是江暖的舔狗,为了她,他什么肮脏事都肯做。上一世,江暖安排他伪装成服务生,把药放进我的酒里,谁知,阴差阳错让你喝下。这一世,他又用同样的招数来害我!”
我的话像一记闷雷,炸翻了全场。
江暖委屈咬唇,摇着头反驳:“我不认识他,景哥哥,你相信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景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似乎不愿相信眼前一切。
江暖带着哭腔:“周冉,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为什么要害你!你是他的妹妹,我害你图什么?”
我冷冷盯着她,指甲狠狠刺进掌心。
那个不能说的秘密,喉头盘旋着。
良久,深吸一口气,我终是将几乎破口而出的答案转了个弯,咽了下去。
江暖是周家资助的贫困生。
也是我来到周家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从初中到高中,我和她之间的友情与日俱增,连管家都调侃我,和江暖像连体人似的。
那时,江暖也如现在这样,一口一个“景哥哥”地称呼周景行。
直到大一那年的秋天,我们跟着一群背包客,穿越森林秘境。
中途休息时,周景行自告奋勇替大家打水,却一去不返。
领队带着几人找遍了整片区域,都没发现他的踪迹。
手机没有信号,无法向外求助。
眼看天色渐晚,领队无奈做好标记,带领众人先下山报警。
我心急如焚,拜托江暖下山后第一时间通知周家后,偷偷离队。
太阳西沉,我终于在一个冰洞里发现了他。
周景行躺在水边,衣服被洇湿,脸色苍白如纸。
我哭着扑上去,试探他的鼻息。
有呼吸。
只是浑身冷得像冰,连嘴唇都覆了一层白霜。
我颤抖着摇晃他,他醒了。
可突然开始撕扯衣服,直到将上身的所有衣服脱光。
我慌了。
这种反常脱衣现象,预示着他已重度失温,随时有生命危险。
要救他,只有一个办法。
几步外的干燥山洞里,我脱掉衣服,把我和他紧紧裹入为露营准备的保温毯里。
他冰冷的身躯让我瑟瑟发抖,可我却将他抱得更紧。
那一夜,肌肤相贴,我涨红了脸。
第二天,江暖找到了我们。
我和周景行赤裸相对的一幕,成了她和我之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