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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江暖跑去叫人,救援随后赶到将周景行送进了医院。
周母得知是江暖带人上山救了周景行,感激涕零,允诺会加大资助力度,并帮她联系法国顶级的艺术院校留学。
当晚,江暖找到我,坦言自己冒领了我的救命之恩。
在我不解的眼神中,她勾唇一笑,拿出一张打印好的照片。
“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样的照片吧?”
我咬着唇,脑子里一阵嗡鸣。
照片里的我,不着片缕,捏着一件衣服正要往身上套。
旁边地上,躺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周景行。
“这样的照片曝光,会引起多大风波,你比我更清楚。”
眼泪簌簌而下,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拿照片拍了拍我的脸,笑意张狂:“多亏你,才让周家承了我这么大的情。谢了,我的好姐妹。”
此后,周家待江暖极尽所能的好,而周景行,也逐渐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见我不语。
周景行猛然拔高音量:“所有人听着,今天发生的事,谁敢对外透露出半个字,别怪我翻脸无情!”
保镖和仆人鹌鹑似的瑟缩着,一言不发。
我走上前,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问:“周景行,你信我吗?”
他躲开我的目光,眼底透着挣扎。
我嘴角笑容苦涩,淡淡道:“也罢,真相是什么,不重要了。”
“往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一世,我只想离你越远越好。”
他看着我,眼底写满震惊。
我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上一世。
身为妹妹,我是他的小尾巴。
身为妻子,纵使我们吵翻天,我也从未动过分开的念头。
他是惊艳了我整个少女时光的人。
那份最初的悸动,让我在无数个崩溃的夜晚,舔舐伤口,自我愈合。
都说爱能平山海,排除万难。
可他不爱我啊。
也好,我成全他,也放过自己。
我出嫁的日子敲定在下个月15号,农历初九,宜嫁娶。
巧的是,周景行亦会在那天迎娶江暖进门。
是夜,我听到保姆们偷偷议论。
“前几日,周总和老太太大吵了一架,你们知道吗?”
“我刚好在走廊,好像是因为领证的事情。”
“可不是,周总要和江暖领证,老太太楞是不同意。”
“啊?为什么呀?江暖救过周总的命,老太太对她有求必应,怎么做儿媳妇就不愿意了?”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户口本在老太太手里,周总只能妥协。”
“啧啧,老太太的心思,真难猜。”
我亦有些诧异。
在此之前,母亲从未反对过周景行和江暖。
哪怕周景行金屋藏娇,常常夜不归宿,母亲也从不过问。
我以为,她是愿意成全的。
如今看来,这桩婚事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为什么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婚期越来越近。
我身为养女,周母自然少不得替我准备嫁妆。
与此同时,陆家也派人送来了聘礼。
卧房内,周母手执聘礼单,逐一和我过目。
看着,看着,我不禁满头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