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溺毙的时候,只有前半段会挣扎,后半段只会感觉腿脚沉重,意识模糊。 就像他现在一样。 如果他也有被动、也可以被污染蛊惑,他就能毫无理由地发脾气、去宣泄、去获取关注、去强求,但是他没有,他清醒着、永远清醒,清醒地看着所有人离开。 “林岚山”看着林岚山,他的身上虽然有悲郁,但更多的还是希望和坚决,他还是觉得未来可以被他抓住。 他身边的所有人虽然和他有距离,但都不远,他们之间有若有若无的纽带,连接了所有人,没有人会孤军作战。 “林岚山”忽然很嫉妒林岚山,和恨自己一样嫉妒他。 “林岚山”的脚步停留在了长阶中央,他不敢、也不想走下去了,明明先提出过来看看的是他,现在想要回去的却也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