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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丧事的蜡烛纸钱还没撤下去。门外就是一队人,带着个棺材站在了门外。领头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周丰秋是周将军的小儿子,见到被人搀扶着出来的少女,心中的不忍更甚。据说周文的媳妇刚去世没两个月,最小的孩子还在襁褓之中。就见周麦冬见到棺材的那一刻,眼泪就流了下来,无知无觉无悲无喜,只是手指在颤抖。“知凡!知凡!快去叫舅舅!”这个舅舅就是大嫂的哥哥,住在隔壁村,上次的葬礼也是他操持的。为什么不叫本村的人?吃绝户听过吗?见到满脸惶恐的小兔崽子出门后,周麦冬演技大爆发的晕倒了。破天的富贵我来了。周知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母亲也是在那个黑盒子里,就不见了。姑姑告诉他母亲死了,死了就是再也见不着了。寒冷的冬日,风雪如同狂怒的巨兽,无情地肆虐着大地。雪花纷飞,像无数锋利的刀片,划过脸颊,刺骨的寒风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试图将一切生命吞噬。就在这片风雪之中,周知程正拼命地奔跑着。周知凡不知道死了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再也见不到母亲很难受。现在又有一群人带着黑盒子来自己家,这次是谁死了?自己的父亲吗?与此同时,人群中传来阵阵声音,有惋惜有幸灾乐祸,还有讥笑。“周文死了?知凡你的日子不好过喽。”“聪明有什么用,能平安长大再说吧。”“没有了父亲,那个小胖子不会饿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呸,早就看那一家子不顺眼了,周文那小子傲什么傲啊。”那些冷漠的人们,用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