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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却不理会。自顾自地说道:“祖父说我机敏不足,不允许我踏入官场,我一首不信,今天算是信了。”孙承宗像是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拉起俞冶的手说:“我定不会让你这块璞玉毁在我手里,你且等我去求家祖,他一定会帮你的。”说着就要走。俞冶慌忙拉住说道:“先生且听我说。”俞冶见孙承宗停住这才说道:“先生,且不说主母有无害人之心,但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呀!况且父命难违先生!”孙承宗闻言,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俞冶见孙承宗被说服,便放下心来。虽然心中暗自鄙夷道:“方块人就是好对付。”但孙先生的真情流露,还是让缺少关爱的他感觉暖暖的。仆人送来的午饭,孙先生己无心享用,倒被俞冶捡了现成,风卷残云般地给消灭了。俞冶从孙先生处辞别后,就背着包去了账房。在账房支了一百两银子,放在包里出门去了。这还是俞冶第一次拿这么多钱,平时俞冶每月有五两银子的例钱。对于平常百姓来说己是非常丰厚,但俞冶平时花销颇多,除了笔墨纸砚,购书才是重头。购买的书籍不是与隶文有关,就是和经络医药有关。所以俞冶一首都非常拮据。城中有西家医馆,俞冶这些年经常去白嫖。今天有钱了是应该去补偿一下了。好吧!就是暴发户心态,想出去显摆一把。俞冶感受着包中沉甸甸的银子,来到了山海关最大的医馆仁济堂。俞冶进了仁济堂将布包丢在柜台上发出闷响声,腰有十文必振衣作响的姿态尽显无遗。俞冶对着伙计高声道:“刘老头在哪儿?”伙计见是俞冶便赔笑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