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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所谓富豪老头的车,开往另一座城市。那天我给自己买了块墓地,又改了名字。白余我不喜欢。恰巧墓地旁长着一颗榆树。树好啊,落地生根,不像我身似浮萍,飘荡无依。此后我便叫白榆。那年冬天,我在墓上一笔一划写下白榆之墓。转头看去,此刻屋外又刮起凛冽风雪。桌上手机震了两下,同事给我转发了周逸驰的消息:下周四是我和悠悠的订婚宴,今天那个化妆师全天跟妆,让她以后做事用心点。我回复好的。忍不住想,现在的周逸驰可真专横。随即却又笑了,我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他。我摘下假发,光秃秃的头顶上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卸妆后是形容枯槁的惨白鬼脸。如今他不是他,我也不是我了。当我推开宴会厅大门时,里面的热闹和欢笑戛然而止。林先生和林太太怪我又出现在他们的生活,满眼警惕和厌恶。昔日的朋友们怨我辜负周逸驰,纷纷给我白眼。那一刻我好想逃。周逸驰却将我推到宴会厅的中央,扯着嘴角笑道:「别这么针对她,我们要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她今天是诚心来帮忙的。」在针扎一般的异样眼神中,我沉默地拿出化妆包,上前给林悠悠补妆。她坐得有些矮,我正打算弯腰。却被人一脚踹在膝盖窝,就这么直直地跪在她面前。林悠悠的闺蜜哈哈笑道:「这才叫诚意!就当你给悠悠道歉了!」人群一片哄笑,其中不乏我曾经的朋友和追求者,如今都像看笑话一般看着我。好不容易扛到订婚仪式正式开始,我想钻进角落,却又被周逸驰叫住。他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