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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舟才刚刚爬上屋脊,就听到外面的大街上嘈杂喧闹。他心里清楚,想必是自己越狱的事情被发觉了。自己并未按照他们规划的路线行事,刑捕头迟迟等不到自己现身,定然己经开始大肆搜捕了。他赶忙手脚并用,缓慢地顺着屋脊向前爬去。也不晓得爬了多远,只感觉越爬越高,渐渐地爬到了一处宏伟青砖大宅之上。此刻自己还处于这处宅子的外围,似乎是在一处偏院。沈柏舟瞧见一处屋檐与院中一棵大树距离不远,料想自己应该能够得着。虽快拂晓,却仍漆黑一片,也瞧不清那是棵什么树。沈柏舟来到屋檐边上,深吸一口气,目光决然,猛地奋力一跃。然而,他的手掌才刚一触及那根树枝,树枝便发出“嘎吱”一声令人心惊的脆响,紧接着“咔嚓”断裂。沈柏舟的身体瞬间失去支撑,首首地朝着地面坠落。“砰!”一声闷响,沈柏舟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阵尘土。他只觉腰间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无数钢针在扎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嗯”。沈柏舟忍不住一声闷哼。好在有树枝缓冲了一下,沈柏舟倒是没有感觉那里摔坏。“谁?”明明是偏院,按一般大户人家的规矩,这里应该不会住人,可侧房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喝问声。沈柏舟一时间还爬不起来,只见右侧耳房透出油灯光亮,映出一个纤细苗条的少女剪影。“谁在外面?是宫妈妈吗?”还是那个清脆的声音,看样子这间房子里只有她一人。“吱呀。”沈柏舟缓了这一会儿,己经能够爬起来。听到房内之人即将出来,便赶紧躲到了树后。“谁在那里,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