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5在府中的最后一夜,我梦到年少时,母亲还在的日子。她会为我做最爱吃的糕点。昭儿不能食榛子,月怜最喜花生酥,宴礼偏爱荷叶糕。三个辈分相差,身份相别的孩子,在母亲眼中是一样样的。即便各自得了点心,入口前,宋宴礼还是会为我再检查一遍。梦中宋宴礼发现月怜故有将榛子糕掺在我的点心里,向来温柔的少年,板起脸来。昭华是你小姑姑,你此举恶劣,不敬尊长,应该让老师罚你。他回头时,眼眸亮晶晶。你虽为长辈,但与月怜同岁,不应处处忍让,你是她姑姑,更是昭华自己。清雅端方的少年郎,终究长成了心有偏帮的冷漠状元郎。梦醒之时,眼角湿润。我坐上低调小轿踏上长街,就迎上敲锣打鼓的迎亲队伍。我透过轿帘,看了一眼。他明明如愿了,怎么脸上还没笑意呢我的轿子错过他的高头大马时,马蹄忽然停下。那是谁嫁轿撵我的心漏跳一拍。新姑爷哟,您可看看时辰吧,错过吉时,新娘子该不高兴了。马蹄声起,他扬鞭朝相府而去。而我也奔赴向自己的战场。见到传闻中的冷血帝王,我心中紧张异常。我忍着脚腕的剧痛,恭敬行礼。低头看书的明黄身影,似乎连抬眸都没有。纪相这老家伙,一会儿孙女一会女儿的,当朕是什么人我心下大惊,后背出了一层薄汗,眼角余光瞥向上首。慵懒的男子,正巧将书放下,与我四目相对。若说宋宴礼貌似潘安,那我这新夫君,便是胜过潘安不止五分。是个大胆的,就住洗梧宫吧。我行了个标准的叩礼。心中却阵阵惊疑,上一世父亲在月怜入宫后几番打点,她才入住洗梧宫。我今日才刚入宫而已。想在这深宫活命,我当步步谨慎。可想破脑袋,我也想不出哪里不对,索性不想了。就在我赏赐完宫里的下人,一名年轻的太监就来叩拜。昭妃娘娘,圣上命奴才给您送药膏来。我尚未反应过来,小太监就将药膏双手递给梨香。陛下说脚腕的伤不能小觑,这宫里的药可比相府的好用。我心中咯噔一下,浑身汗毛倒竖。陛下的耳目竟如此厉害,相府风吹草动,他竟了如指掌。那我想自保和救相府就更难了。